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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以棠抬头看向他:「用什麽角度?」
「一个对制度失望的人,一个认为警察世界已经的人,你会怎麽看这份资料?」
安以棠低头翻阅文件。一项一项,一开始,她的分析方式依旧带着多年刑警留下的习惯——确认证据、确认来源、确认逻辑、确认是否能形成完整证据链,这些都是她过去无数次办案养成的本能。
可是几分钟後,她停下笔,开始重新整理思考方向。她不再问「警方应该怎麽处理」,而是开始问:「如果一个已经不相信制度的人看到这些,他会怎麽理解?」
监控室内,情报处长看着资料,低声开口:「她转换速度很快。」
江澄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记录安以棠的生理反应——心跳、呼吸、停顿时间,所有细节都被完整保存。
季凛站在後方,一直没有说话。她知道,这不是在考验安以棠会不会演戏,而是在确认,安以棠能不能在另一个世界里留下来。
一天结束时,安以棠离开测试房,回到休息区。她没有抱怨,也没有询问结果,只是安静坐着整理今天所有测试内容。
而监控室内,情报分析员完成第一日纪录:「身分一致性高,情绪反应自然,未发现刻意表演痕迹,具备长期身分维持能力。」
季凛看着那份纪录,没有任何欣慰,因为她知道,这份评价代表的不是成功,而是另一件更加残酷的事情——安以棠真的有能力走进那个世界,那个她最不希望安以棠踏进去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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