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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:灯的颜s (5 / 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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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想笑,没有笑出来,腿还有一点软。她弯腰去捡手机,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棚顶的灯忽然一盏一盏亮起来,管理员合上了电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去看楼梯那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灯的颜色对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抬头看。「嗯,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园区的那一段路,雪积到了脚踝。她的工具箱很重,他伸手要帮她提,她说不用,自己换了一只手。他走在前面,她踩着他的脚印走,一步一个坑,刚好放得下她的鞋。走到一半,她想起楼梯上那一滩水,说最後几级要贴防滑条,不然演员也会滑。他停下来,从口袋里拿出那本记事本,用黑笔写:防滑条。想了一下,又在後面写了一个数字,十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四级都要贴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贴。」他说,「林家禾每天走,总有一天会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园区门口的保安亭里,管理员已经回去了,桌上的收音机还开着,在报明天的路况。上车以後他坐副驾驶,她坐後面,小郭从後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,什麽都没说,把暖气开大了。小郭说明天学校停课,女儿没人管,只好带到公司去。陆惟安说带来就是,会议室暖气足,让她在那里写作业。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後退,她想起楼梯上那盏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多,她到家,手机响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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