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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怕他比我更早在你身上留下过什么我不知道的痕迹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哪怕只是一个字,一枚银钉,一句七年前的话。我都讨厌。”
许栀伸手,回抱住他的腰。
“那我们继续查。把他从阴影里挖出来。”
顾淮京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立刻退开。两个人就这样在车里维持着靠近的姿势,直到外面有行人经过,他才慢慢直起身,发动引擎。
车子驶离老街的时候,后视镜里那块褪色的银楼招牌很快被甩在后面。
许栀靠在座椅上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项圈。顾淮京的手再次覆上来,与她的手指交扣,握得很紧。
“今晚回去后,把目前所有线索重新整理一遍。”他看着前方的路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“银楼、袖口标记、观这个代号、还有七年前的时间点。一定还有我们漏掉的地方。”
许栀点头。
窗外的街景渐渐繁华起来。可两个人都清楚,真正的棋局,才刚刚露出一角。而那个在七年前就刻下「栀」字的人,此刻或许正站在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他早就铺好的轨迹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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